秦乐吃鸡巴的样子确实能让人阴茎涨疼,光那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弄的表情就让萧弋想将人按着爆肏。
秦乐的逼肉颜色极浅,最适合被鸡巴插成艳红色。
但不能被别的男人操。
他暴躁地抬脚踹了踹门,巨响声令许慕清抬起头,长眸里深沉的欲念不停翻涌,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男人此刻正爽得头皮发麻。
秦乐自然注意到了萧弋弄出的动静,但他并未停下动作。
很快,那根紫黑上裹满了晶莹的液体,铃口处的腺液不停往外泌,秦乐一时没含住,粘稠的液体便挂在了殷红的薄唇上,他的唇舌已经被那东西磨成了一样的颜色,正微微翕合着,像是一口被操得艳熟的女穴。
眼见许慕清面露烦躁,几欲发作,连忙吻了吻那根磋磨他已久的鸡巴:“皎皎。亲。”
许是舔了太久,舌头有些麻,他叫许慕清的时候鼻音有些重,多了一股欲拒还迎的柔顺感。
几乎瞬间,大股的浓精喷射在了他的脸上和未闭合的嘴里。
之前每次给许慕清口的时候,对方都会让他将精液吃干净,所以在萧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之前,他就先一步舔掉了许慕清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又将其尽数吞咽。
“吃,吃干净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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