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的萧弋似乎也有所触动,伸出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你很怕我。”
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怕他,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从萧弋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喜欢他怕他,于是他快速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讨好的话,却被人拦腰抱起,失重感令他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攥着许慕清的前襟,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怕我?”
那双绮丽却凶横的眼睛停驻在了他身上,和秦书礼的视线混在一起,哪怕是在许慕清怀里也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他们以前并不会这么看他,哪怕是最厌恶他的时候也不会如此,他不懂。
可他实在太没用了。
萧弋和秦书礼不过是站直了身子,同时靠近了一点,都还没动手,他就抱着脑袋,被吓得直哆嗦,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他太没用了。
连当一个下贱的婊子都当不好,被打了那么久,怎么还那么矫情。
他的模样不知是刺痛了谁的眼,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或许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来无人在意过,如今将这番事实剖析于他们眼前,一个个却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为何这般,其实秦书礼和许慕清都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