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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这样他就可以和之前一样,心安理得,无所顾忌,不必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哪怕被人丢掉,也不用这般下贱地祈求。

        还是被秦书礼看见了他这副模样。

        明明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明明流着一样的血。

        秦书礼正看着他,神色复杂,他知道他不应该在秦书礼面前这么下贱,但他真的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他能怎么办,除了张开腿讨好萧弋和许慕清,没有别的出路了。

        他不想呆在这里,他想回国。

        秦书礼缓步向他们三人走近,许是腰侧的伤口被扯住了,他走得很慢,表情有些狰狞。

        “为什么?”

        他走到了秦乐身边,微微躬下身子,额发微微遮住了晦暗的眼睛,屈膝,将他大开的双腿抵拢,娇嫩的腿心处终于不再肆无忌惮地展露于男人眼底。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

        “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和看他们一样。”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那种热切欣喜的眼神,秦书礼并非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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