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视角来看,司空翊顶着一张凌鹜的俊脸,哪有什么上个世界里面坏家伙的恩爱缠绵的情态,眼中满是恨与欲,发着疯,比曾经的魔尊凌鹜更加可怖。
他的骚逼被抽插不停,宫口被迫湿软柔媚着迎接司空翊的狠操,床叫的称呼稍微不对还要被司空翊扇屁股扇逼。
这哪里是什么兄弟相奸?分明是仇敌单方面的强奸性虐嘛!
被打了几下骚臀后,颂子矜总算是猜对了司空翊喜欢听他叫他什么,他心里暗诽着变态,嘴上舌头绕了两个弯儿语气不自觉变得娇媚地淫叫着:“啊啊……主人……主人……骚母狗儿受不了了……啊啊……给我……射给我……骚母狗儿的骚逼好痒……骚子宫好痒……主人给我浓精……射进来烫一烫……啊啊……”
颂子矜扑腾着脚丫子,骚逼绞紧,骚浪的身子喷了一次又一次。他娇喘着,想让司空翊快些交代在自己的骚逼里,粗暴的狠操实在是太难挨了,颂子衿狠了狠心,逼心宫胞随便司空翊的大鸡巴肆意狠操鞭挞,只想要快些结束这缠绵的性爱。
司空翊把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揉捏着他的骚阴蒂玩弄着往外扯,这是平时司空灏喜欢的淫乐方式之一,凌鹜对他没什么感情,倒是冲着他这张漂亮的皮囊愿意给他些爱屋及乌的欢愉。
果不其然,司空灏的身体开始发软,娇嫩的宫口开始自动吮吸后司空翊的硕大肉鸡巴。
这是欢爱多久才能够积攒的身体上面契合的默契呢?
颂子衿睁着迷离的双眼望着身上驰骋的男人,这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司空翊看向他的眼眸除了热烈的欲望还有那让颂子衿捉摸不透的恨意与空虚,就好像,他在透过属于司空灏又属于自己的双眸,在望向另外的其他人,会是谁呢?为什么司空翊身下如此火热坚硬,贯穿了他的身体,密不可分,但是与他的距离那样远?
司空翊却并不考虑身下的司空灏在想什么。
他不需要在意一个替身的想法,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牢笼而已,他身下的司空灏只是一个可悲的代替品,徒有皮囊,没有半分颂子衿的灵魂和气味。
他只要操逼就好,把鸡巴捅在和师尊颂子衿一样的皮囊里面暖着,这样他的心就不会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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