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翊掐着颂子矜的细腰压在他身上猛烈地撞击,颂子矜只觉得身下的骚逼彻底被操熟了,冒出了大股的淫水儿,更方便被司空翊肆意奸淫。司空翊早被欲火烧红了眼睛,妒意深重,是对身下这具像极了他的爱人师尊颂子矜的骚身子,也是对颂子矜的愤恨。凌鹜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面嘶吼着:本尊哪里不如明璟!我哪里不如他了!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滔天的嫉恨化作最猛烈的春药,司空翊狠操着“司空灏”,他挺着尺寸粗长可怖的大鸡巴干开了骚逼深处的宫口,朝着子宫狠撞数下,逼迫着子宫口熟稔地扩张开,接着趁着骚子宫口乖顺地放慢合拢速度,司空翊掰着颂子矜的两瓣阴唇,把逼口拉到最开最大,圆润硕大的大鸡巴怼着子宫口就往里插。

        颂子矜很难受。

        太过刺激了,每次宫交对颂子矜来说都是难熬的酷刑。

        在上一个世界里,尽管他与凌鹜已经干了操了很多次,深谙情事,但是说是淫荡的司空灏这具骚身子,显然还没有被司空翊玩开。宫交的粗暴让颂子衿感觉有些想干呕,他还不能确认眼前的司空翊是否是凌鹜,担心触发系统人物盲区,所以只好顺着司空灏可能作出的反应,骚叫着讨饶:“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好弟弟……饶了我……啊啊……求求你……阿翊……啊啊……太快……求你慢一点……骚逼受不了……阿翊……啊啊……”

        “叫我什么?没规矩!骚货!”司空翊赤红着一双眼,一记大巴掌甩在了颂子矜圆滚滚的骚屁股上,疼得颂子矜疼得流着眼泪尖叫出来。“啊啊……不要……我错了……别打我……啊啊……”

        凌鹜觉得今天的司空灏叫床叫得怪怪的,莫名的,不太像他原本在床上狠命折腾的浪劲儿。

        但是司空灏原本就是个淫荡的骚货,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凌鹜还记得,他初来乍到就看见司空灏顶着一张颂子矜的脸,一脸春情地勾搭着野男人的淫态。往人家身上依偎着扑,还要跪下来吃野男人的骚屌!骚货!气得凌鹜当场暴怒,将人绑到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一番。也是因为那一天,凌鹜发现司空灏不是颂子矜,司空灏对“司空翊”的强取豪夺非但没有十分抗拒,反而像是得了趣儿一般,不止是情欲得到了纾解,更是将一向瞧不起自己的王府全家的报复,他这个淫荡的大公子变态的双儿可是将高高在上的小王爷司空翊给浸淫污染了呢!痛快!简直就是身心上的双重满足!于是,由此两个人勾结苟合在一起,王府上下人尽皆知,老王爷王妃劝不动说不得,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在凌鹜眼中心底,司空灏就是这样一个除了样貌像极了颂子矜,其他俱是败絮的淫荡骚婊子,不值得托付真情真心。只是司空灏实在是像极了颂子矜,这是他最大的优点,现在颂子矜已经不在人世,形神俱灭,凌鹜只把司空灏当作颂子衿的替代品,一个在床上肆意玩弄的骚货!发泄他对颂子矜的炙热的爱欲与满腔的愤恨!

        司空灏有很严重的性瘾,又骚又浪,在床上总是折腾得人牙疼。

        所以在凌鹜的眼中,司空灏在床上变换着叫法也属实正常,只以为没准儿他今天就是想走清纯人妻的风格。

        颂子矜可遭了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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