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恙心头一紧,这话听仔细了多少有种问罪的意思,如果不是白谕扣着他的腰,这会儿多半是跪下了。
时恙张了张嘴,不知所措。白谕懒懒的语调就掺着熟悉的压迫:“白谕喊得习惯吗?”
“没,没,时恙不敢,对不起,二少。”时恙的背心倏的冒出一层汗,白谕这两个字真不敢随便喊,拢共没说过三次。
白谕反身压近时恙,将人的抵在引擎盖边缘,那张柔俊的脸近在咫尺。
压着他,手指钳住他的脸:“不敢?”
那双黑目宛如融了夜色,深邃又轻挑:“我希望你敢。”
时恙看着白谕的眼睛,空气停滞了几秒。
声音温柔平静:“白谕。”
胸腔里面并不平静,那颗心怦然有力的跳动着。
不知道怎么敢的,就仗着胸口的那点热烈和两天的纵容,血液里都是暖洋洋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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