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谕同意领养,跟他们从西南边陲回到东部新家。
时恙笑道:“真是羡慕您。”
时恙的各项信息是从六岁开始记录在训练营的档案中的,他从小就被作为杀手和家臣培养,没有父母,没有亲情,没有童年。
白谕注视着笑盈盈的时恙。在认识张爸张妈前,这些东西他也没有,孤儿院的日子在他所有经历里都可以算作天堂。
“真的羡慕?”他问。
时恙笑笑:“其实还好,就是觉着难得。”
他们都有强大的心理,温情是锦上添花,但不是沙漠里的泉水。
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白谕把时恙拉近,揽住他的腰侧。
“这两天挺纵容你的。”轻飘飘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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