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一看那料子,脸腾地就红了。那哪是衣裳啊,那就是层纱!拿在手里轻得跟没有似的,对着灯光一看,连对面的蚊子腿儿都能看清楚。

        “我不穿!这……这跟没穿有啥两样?”徐新年把衣服往床上一扔,羞恼地瞪着杜鸣。

        “穿嘛穿嘛,就咱俩人,怕啥?”杜鸣厚着脸皮凑过去,又是哄又是求的,“我特意让人做的,这料子透气,不闷汗。你这肚子大了,本来就怕热,穿这个正好。”

        徐新年拗不过他,再加上这天确实闷热,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换上了。

        这一穿上,杜鸣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薄薄的纱衣贴在徐新年的身上,把他那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圆润的肩头,挺立的乳头,还有那个硕大白得发光的孕肚,都在那层纱下面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朦胧的淫靡感。

        特别是那两条腿之间,黑色的毛发和粉色的性器更是看得一清二楚。徐新年羞得不敢抬头,只能用手捂着肚子,企图遮挡一二。

        “遮啥遮,都老夫老妻了。”杜鸣咽了口口水,一把将人拉上床。

        因为肚子大了,平躺着压得慌,两人便习惯了侧着睡。

        徐新年侧身躺在里侧,杜鸣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他的胸膛贴着徐新年的后背,大手熟练地绕过腰肢,覆在了那个圆滚滚的肚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