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是个疼人的,早早就找了城里最好的裁缝,量了尺寸,做了好几身孕夫装。不过这杜鸣也是个不正经的,除了正经穿的衣裳,他还特意嘱咐裁缝做了几件“特别”的。

        那些衣裳料子选的是上好的薄纱,轻飘飘的,透亮得很。穿在身上,那是啥也遮不住,反而更显得诱人。杜鸣心里打着算盘,等着哪天晚上,给自家媳妇儿穿上,好好乐呵乐呵。

        日子一晃就到了五个月头上。此时正是初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唤,吵得人心烦。

        徐新年的肚子这会儿已经有模有样了,圆滚滚的,像个倒扣的小西瓜。他身子重了,走起路来都得扶着腰,看着既笨拙又可爱。

        杜鸣对这个肚子那是爱不释手。每天下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了手,然后把那大掌往徐新年肚皮上一贴,傻乐呵半天。有时候感觉不到动静,他还得把耳朵贴上去听,跟那肚子里的崽子说悄悄话。

        “儿子哎,我是你爹。听见没?给你爹动一个。”杜鸣趴在徐新年肚子上,没皮没脸地念叨。

        徐新年靠在躺椅上,手里摇着把蒲扇,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起开,热死了。谁说是儿子?万一是闺女呢?”

        “闺女也好,闺女是爹的小棉袄。”杜鸣也不恼,顺势就在那肚皮上亲了一口,“不管是啥,只要是你生的,老子都稀罕。”

        这天晚上,两人洗漱完了准备歇息。

        屋里点了熏香,淡淡的艾草味儿驱散了蚊虫。杜鸣从柜子里翻出了那件早就做好的薄纱寝衣,一脸坏笑地递给徐新年:“媳妇儿,今儿个穿这个睡吧,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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