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有数。”杜鸣俯下身,亲了亲那个颤抖的肚子,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受苦的穴口。
“啊……疼……”徐新年本来就疼,这一碰更是敏感。
但杜鸣没有退缩。他借着那流出来的羊水和淫水,腰身一沉,缓缓挤了进去。
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狭窄紧绷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临产的充血而变得格外滚烫柔软,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艰难的摩擦,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奇异触感。徐新年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粉嫩的括约肌被撑得透明发亮,随着肉棒的吞吐而艰难地收缩着。
“进去了……好大……”徐新年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杜鸣不敢太用力抽插,怕伤着孩子。他只能用研磨的方式,慢慢地往里顶。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最深处那个闭合的穴口。
“嗯……顶到了……那里……那里疼……”徐新年突然浑身一紧。
杜鸣知道,那是顶到宫口了。那地方现在硬得像块骨头,正死死地闭着,挡住了孩子的出路。
“忍着,我给你顶开。”杜鸣咬着牙,龟头抵住那个小口,开始画圈研磨,然后猛地往里一顶。
“啊——!”徐新年惨叫一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杜鸣的肩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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