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一听,眼睛眯了眯。他也听说过这法子,说是男人的精水是最好的催产药。看着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徐新年,他心一横,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在门外候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这……”几个产婆面面相觑,但在杜鸣那要吃人的眼神下,只好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杜鸣和徐新年两人。
杜鸣走到床边,握住徐新年的手,那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媳妇儿,听见没?得帮你开开宫口。”杜鸣沉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徐新年疼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费力地睁开眼:“夫君……你……你要干啥……”
“干你。”杜鸣说得直白,“只有把你这宫口顶开了,孩子才能出来。忍着点,夫君帮你。”
说着,他三两下脱了个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这种紧张的时刻,男人的欲望反而更容易被激发。
他掀开徐新年的被子,把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高耸的孕肚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肚皮薄得仿佛能看到下面的青筋。而在那肚子下方,那处平时紧致的穴口此刻正因为阵痛而微微张开,流出一些带血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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