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的脚步声停在了隔壁那排书架前,似乎在翻看什么书。杜鸣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心里的快感简直要爆炸。他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中,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身下的人。
“唔唔唔……!”
徐新年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整个人都在痉挛。杜鸣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肚子捅穿,那个敏感点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前面那根东西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挺地翘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顶端溢出了清液。
杜鸣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和失神的表情,知道他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个痉挛的肉洞里。
“嗯……”杜鸣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趴在徐新年背上喘着粗气。
那股热流烫得徐新年浑身一哆嗦,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子墨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嘀咕了一句“看来不在”,便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徐新年腿软得站不住,顺着书架滑到了地上,大张着腿,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杜鸣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冠,看着地上那一摊狼藉,满意地笑了笑。他把徐新年拉起来,帮他穿好裤子,又细心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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