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杜鸣竖起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疯狂,“不想被发现,就给老子夹紧点。”
裤子被褪到膝弯,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杜鸣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那干涩的穴口一抹,就要往里闯。
“唔!”
徐新年疼得浑身一僵,那地方本来就没怎么扩张,这会儿又干又紧,被硬物强行撑开的感觉简直像是撕裂了一样。他刚想叫出声,就被杜鸣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杜鸣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钉在书架上,下半身不管不顾地往里顶。
“什么声音?”林子墨的声音就在几步之外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徐新年吓得魂飞魄散,后穴本能地紧缩,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这一下可把杜鸣爽翻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着他的肉棒疯狂吸吮。
“操,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啊?”杜鸣在心里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加粗暴。
他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得书架吱呀作响,上面的书本摇摇欲坠。徐新年的脸被按在粗糙的书脊上,磨得生疼。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那根粗硕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挤进那条干涩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挺送,都能感觉到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粉嫩的肠壁被磨得充血红肿,紧紧裹缠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抽动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痛楚。因为缺乏润滑,结合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杜鸣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把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顶得凹陷下去,逼得徐新年双腿打颤,后庭里分泌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涂抹的唾液,在抽插间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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