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吃不到肉骨头的小狗,急切地抬起屁股,湿润的穴口磨着你坚挺起来的性器。
你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挠了挠他的下颚,“嗯?我的狗狗怎麽了?”
下身却是向前一压,碾过穴口处微微嘟起的媚肉,缠得他直叫唤,“呜呜”地喊着。
荆轲嘴里含着短杖,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拉着你的手摸上被口水裹得湿漉漉的银杖。
你大发慈悲地抽走短杖,让他的嘴巴得以恢复自由。
他一张口,就是发浪求欢的骚话。
“咕...小屄好痒......”
肉穴磨着大鸡巴,非但无法解渴,还更加令人心痒难耐。
荆轲难受地蹙眉,嗓音含着哑意,“母亲...想要你。”
“乖狗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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