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杖抵在厚实的奶肉上,你吊着他的胃口,轻笑地道。
他思考了几秒,张开嘴巴,说出堪比色情中的台词。
“...拜托您...把大鸡鸡插到我的雄性小穴......”
你曾教导他在床榻之上要如何求欢。
比如,想要的时候得说些好听话求求你。
荆轲很听话,或者说,这位单纯的人造人被你带坏了。一开始他是真的不懂,後来他明白了这些骚话的含义,仍旧红着脸,乖乖吐出一句句勾引你的骚话。
“母亲...求你操我......”他伸出舌头,舔舐你的指尖,濡湿的银杖也一并被舔吻着,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全喷洒在你的手背上。
看不到你,他只能从其他方面感知你的存在。
比如触觉。
他毫不掩饰自身的慾望,将下身主动送上。穴口刮蹭着脉络、形状都相当熟悉的肉棒,荆轲的腰扭得越来越欢,要不是没你准许不敢妄动,早已扭着屁股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吃进男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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