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
这两个字,是他此刻所有感受的唯一注解。酸得倒牙,涩得封喉。从胃里翻涌上来,弥漫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萧若雪的贬低和冷漠,习惯了婚姻这潭死水里的窒息感,习惯了在人前扮演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
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修炼成了一块石头,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可季逸焰的出现,像一个意外的变数。
那个年轻的、嚣张的、像太阳一样刺眼的男孩子,用他那近乎无礼的直白和横冲直撞的关心,轻易地就击碎了他用来自我保护的硬壳。
被妻子打骂,他可以忍受,因为那是“家事”,是关起门来的不堪。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可当这份不堪被另一个人,一个外人,如此清晰地看到时,那种羞辱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尤其是,那个人看他的眼神。
季逸焰的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错愕,和一种他无法定义的、类似“愤怒”的情绪。
为什么他要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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