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无数次，乔子澄在社办里轻声自我介绍的样子，总是带着笑，却从不大声。那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他的X格，现在才懂，那笑容底下，藏着多少不敢说出口的脆弱。
林沐言坐在她旁边，手还放在桌上，指尖紧紧抠着木头边缘。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听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人记得」这句时，他的肩膀颤了一下，像是被狠狠刺痛。他努力稳住自己，但终究伸手，揽过沈星禾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却一言不发。
叶子嘉的反应和他们不同。他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将双手抱在x前，眉头紧锁。过了很久，他才小声说：「如果他连名字都觉得不属於自己，那他得有多孤单……」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说完，他垂下眼。
高哲人一直低着头，帽子压得很深。
沈星禾轻轻把头靠在林沐言肩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他喜欢过一个人，却连名字都不敢留下来……那个人要是知道了，会怎麽想？」
林沐言没有回答。他的喉头上下滚动，却什麽也说不出来。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因为他知道乔子澄喜欢的就是沈星禾，但他说不出口。
沈星禾的哭声一阵阵传进耳里，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闭着眼，肩膀微微颤抖，却Si命压下所有将要倾泻的情绪。外头夜风正吹过窗缝，带来细微的簌簌声，像是谁在旁边低低叹息。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连沈星禾的cH0U泣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他仍旧不敢松手。怀里的人是真实的，温暖的，可在他心底却重叠着另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身影。
「子澄……」林沐言在心里唤了一声，声音却颤的自己都听不见。
沈星禾察觉到他更紧的力道，抬起泪眼看着他，却没多问什麽，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她不知道林沐言压抑着的，还有另一层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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