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禾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b刚才稳了:「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很怕,怕我看到的、听到的只是我想听的。」她顿了顿,「可现在我想……不管那句话是不是他说的,至少我想用这种方式去回应他。」
「嗯。」他应了一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再一次确认她的手是暖的、人是靠在这里的,「那我们就用现在去回答。」
安静了一会,他忽然像想到什麽似地问:「你还记得他日志里写的零食吗?那些被我们拿去当藉口的饼乾和糖。」
她笑了一下:「记得啊,你还老说买太多,结果每次你吃最多。」
「那我们今天也去买几包,」他说,「放在校门口那一株很大的榕树下。不是祭拜,是分享。谁经过、谁饿了、谁需要,就拿一包走。上面写:好好活。」
「可以,」她说,笑意更明亮了些,「再写一行小字:你不必现在就回答世界的问题。」
他也笑了,伸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拍,带着安抚与鼓励。
他们从小教室走出来时,黑板上那两行字还在。门被关上的一刻,白粉在光里缓慢下坠,像在替什麽落幕,又像在为什麽开始。
下了楼,yAn光已经从楼间落下,铺在石阶上。两人并肩往校门走,手自然地扣在一起。经过贩卖机时,他买了两瓶温热的可可,一瓶塞到她掌心,一瓶自己握着。她抬眼看他,他也看她,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你还痛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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