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禾的视线被眼泪完全模糊,她几乎看不清最後一行,只能用指尖一遍遍描摹那些字。

        「星禾……」他在字里没有明说什麽这个名字,可她却感觉到了,那份压抑已久的心情,那份不敢明说的喜欢。原来他每一天都在等待。原来,即便选择了距离,他还是忍不住渴望和他们见面。

        沈星禾无声地哭着,抱紧了那本日志。她蜷缩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往x腔里压。

        「对不起……」她颤抖着,低声呢喃,「是我没有发现……是我没有救你……」

        她的泪水打Sh了纸页,却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与那个早已离开的人连接起来。日志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乔子澄的声音,穿透时间一点一滴在她耳旁响起。

        她紧紧抓着封面,生怕只要一松手,这些文字、这些记忆就会消失。

        在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他们之间隔了多少误解与距离,乔子澄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她。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间,也错过了能救他的机会。这份悔恨,如今只能化成眼泪,静静流淌在他的字里行间。

        那晚她做了一个飘忽的梦,却在醒来时刺痛得难以忽视。

        她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黑板占满整面墙,粉笔末在空气里慢慢落,像静静飘落的白灰。没有钟声,没有说话声,只有远处风掠过窗缝的呼呼声。黑板上忽然自己浮出一行字,白得发亮,像有人用毫不颤抖的手一笔一画写下来:

        「你已经有帮过我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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