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怀禄瞥向火盆中正被火焰吞噬的半张脸,“二狗子。”

        “说了别叫我二狗子。”狼朔抗议。

        “还是没有娘娘的半点消息么?”怀禄充耳不闻。

        狼朔冷着脸,言简意赅:“没有。”

        怀禄随即发出一声“呜”的怪叫,捂住脸:“你说,娘娘怎么那么狠的心?说走就走,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留咱们爷一个人伤心。”

        “哼。”狼朔双手环胸,很是不屑,“女人不都这样么?想想那个把你卖进宫里的娘。”

        怀禄嗓音微哑:“可我现在回想,她当时早也咳夜也咳,应是病得重了,有今日没明日的,与其拖着我,等她一死我就跟着饿死,不如将我送进宫里来,搏一缕生机。”

        狼朔听了,放下手,挠挠头:“这么说,她还是为了你好?”

        “当然,天下父母心,都一样。”

        狼朔翻起白眼:“我一个孤儿我不懂。”

        “不重要。”怀禄刷地抬起头,“重要的是,娘娘当年离开也应该有她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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