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我没有想太多,先把话接住。

        我把她的路线画在便条纸上:宿舍→东侧阶梯→第二栋过桥→右转——一路说,一路走。她的步幅b想像中小,我把速度放慢一点,让她能跟上。经过C场时,风从看台底下钻出来,带着晚上的cHa0。我侧身替她挡了一下,像小泉在T育馆替我挡风那样。

        到了社团教室门口,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谢谢学姊。」

        那句「学姊」说得笨笨的,却很真。我忽然懂了香穗理说的——换我站在别人的门口,不是什麽盛大的事,是把自己的步伐按到别人的节拍上。

        回走时,香穗理在楼梯口等,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袋:「防掉落扣备品。给你两个,放针线包。」

        我接过去:「你怎麽知道我会想要备品?」

        「你会。」她笑,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她指指我的证件带:「照片如果不重拍也没关系。把照片留在今天,明天再说明天。」

        我把那句话写进心里。照片不只是脸,它也是一天的光、一次呼x1、几个被接住的小意外。今天的我,够用了。

        夜里,房间只有桌灯亮着。我把牛皮纸袋打开,取出两张照片,一张放cH0U屉里,另一张暂时靠在书架上,与便条纸排在一起:「别怕。遇到再说。」、「勇敢,不着急。」旁边再加上今日新抄的一句——「把照片留在今天。」

        针线包旁多了两个防掉落扣,像两颗很小的备用勇气。证件带挂在床边,安全结乾乾净净,线头留了三毫米。窗外偶尔有风,敲一下玻璃,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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