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的走廊上,小泉从暗房那边探出头:「欸!你要不要进来看显影?刚好泡药水。」

        我指了指手上的临时证:「五分钟。」

        她点头,像把一扇红sE小门打开:「五分钟也够。」

        暗房的红灯让时间变慢。药水的味道在鼻子里悠悠地绕,像一首没开口唱的歌。我站到洗相槽前,小泉把前晚的小型音乐会照片放进显影Ye,轻轻晃动托盘。

        「看。」她低声提醒,「影像会在第三十秒开始浮出来。」

        我忍住想说话的冲动。二十七、二十八……第二十九秒时,印相纸上先亮出一块更深的灰,是幕布。第三十秒,线条像是被人按了「显示」的键:我的侧脸先浮出轮廓,发圈、微低的下巴,喉咙里还存着刚才那一拍的呼x1。小泉指指下一张——糊的那张。

        「你挑的。」她笑,「模糊得很漂亮。」

        照片在药水里慢慢长成熟。我看着它像看着我希望被看见的那部分——不是最清楚,也不是最亮,但在。三十秒到了,小泉用夹子把纸一夹,「进停影。」我们把纸移到第二槽,等。她低声数拍,我跟着。等到移到定影槽时,她才把话题放回我手里:「临时证不难,今天就能找到正本。」

        「希望。」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不然就重拍。」

        我把那句「重拍」说得很慢,像把一粒y糖含在舌下先T1aN一下。

        小泉用下巴指了指显影槽:「照片也是这样,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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