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英声音压得很低,但怒火和恨铁不成钢压都压不住,恨恨地说林静不懂事,她当妈的也是心贱,前事不计不说,生着病还给她搭桥铺路,她却不识抬举,非作死。

        林静被骂得恍恍惚惚,有一瞬的糊涂,她妈怎么前事不计了?之前被当众甩耳光的不是她吗?怎么现在倒了个个儿,她妈倒成了受害者了?

        纵满腹委屈,她也不敢在这时候刺激她妈,只闭嘴不语,任她怎么痛心疾首都一句话不接。

        气得刘慧英一根手指直戳到她额头上,把她戳出去老远。

        正当林静觉得受刑般煎熬时,雷明军在外面敲了敲门,说他公司有急事,得赶紧过去处理下。

        林静趁机逃也似地跟着他出去了。

        在这一刻,她曾经排斥害怕的雷明军也变得比她妈可亲一些了。

        俩人在刘慧英殷切的目光下走下了楼道,一脱离她的视线,他们之间的空气就紧绷起来,中间滔滔流着一条冰冷的河。

        走到停车的位置,四周无人,林静鼓起勇气先开口,对雷明军说谢谢,又问他要医院的收费单,要把钱转给他。

        “有必要做这么绝吗?别忘了,咱俩离婚证还没领,她还是我丈母娘,这点孝心我还是尽得起的。”

        雷明军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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