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景对她是一种极大的刺激,不仅让她心生恐惧,还有无力感。
她之前的努力、挣扎和反抗仿佛只是吊在半空似有若无的蛛网。
蜘蛛耗尽毕生心血吐丝、织网,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新天地,可别人只要轻描淡写地抬抬手,一切都荡然无存。
好在家离得不远,雷明军今天格外殷勤,提着住院的东西一直把刘慧英送到楼上,安置得差不多后起身告辞。
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主动和林静说。
林静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明确知道她妈的意思,只觉坐立难安,听到他要走才暗暗松了口气。
偏刘慧英有意做鲁仲连,非要她和他一起走。
林静不愿意,甚至有些恐惧,雷明军的有说有笑都是对着外人,只有他俩时脸黑得像锅底似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那天吃饭时他生的那场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刘慧英劝了几句,看林静各种推托,明显变了脸色,顾及雷明军没当场发作,咬着后牙槽说:“你跟我进来一下。”
把她叫到卧室里训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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