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侯夫人立马拦下:“王爷可使不得,阿宴才回来没多久,您怎么能动手呢——且阿宴说的也在理。”

        “在理什么在理?”海平侯山羊胡一竖,“你敢诽谤王爷,你这是要将我海平侯的九族送进北镇抚司的诏狱里,我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

        王宴拉着祝时晏挡着,依旧不肯服输,将自己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姨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想巴结人家,想把晏儿送给人家做小妾对不对,元辙是什么人,他可是在西北有一王府的小妾,你就是把表弟送过去了也讨不到好处!!!”

        “祝墨兄可是太子的好友,你这么巴结摄政王,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海平侯:“你你你!!”

        海平侯夫人闻言,突然顿悟,拉着海平侯急促说道:“侯爷别打了,阿宴他还小。”

        祝时晏的好心情被王宴搅合没了,蹙着眉心看着身前的父母:“父亲,你消消气。”

        “有话好好说。”

        海平侯累的满头大汗,闻言停了下来,吁了口气琢磨了一下王宴说的话:“晏儿啊,你和父亲说说你表哥说那些混账话可都是真的?王爷可真是看上你,想纳你为妾?”

        “啊……”祝时晏耳根一热,倏地松开了元辙的衣摆,小声咕哝道:“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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