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门房颤抖着说道:“侯府夫人,门口……门口是摄政王府的人,说,说今日过来给您道喜。”
王宴方才在海平侯面前哭了一番,好容易等着祝时晏将摄政王送走,连忙拦下了海平侯和祝时晏:“姨夫,姨母你们忙完了!要替阿宴做主啊,方才表弟和那个元辙……”
“行了你,送个茶水都送不好,还好意思说王爷欺负你,王爷要是欺负你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你姨母面前吗?”海平侯现在一心想拉拢元辙,最好是能在元辙手下讨个职位,虽然不知祝时晏是怎么说动元辙的,但眼下这都不重要了。
海平侯说罢,衣袖一挥示意王宴离开:“滚!”
海平侯夫人只要示意王宴不要再闹:“阿宴啊,今天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以后你也不要再去你表弟院子里了。”
说吧,两人随即离开。
祝时晏站在原地,看着不可理喻的王宴,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衣袖。
“祝时晏,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唱今天这一出了?!”王宴恨不过,只能找祝时晏撒气:“你你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嫁去摄政王府,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姨父姨母已经答应我……”
“孽障!”
海平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的王宴依旧纠缠着祝时晏,气的他脚尖一转又折了回去,扬起巴掌就要打上去:“孽障,你想乱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