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纵使有再大的不满,在听到夏侯玄这样一番话后,也是没脾气了。
“怎么你每次惹我不开心,还要我告诉你我哪里不开心?你自己不会去猜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去猜,搁这儿敷衍我呢?”
“朕当真是冤枉啊,朕哪敢敷衍你啊,你就是朕的祖宗,朕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你捧着呢。”
“哼,鬼话连篇,男人的话最不可信了。”
姜挽歌索性把手从夏侯玄的手中抽出来,背过身子,给了他一个生气的背影。
夏侯玄这才意识到这次可能没有那么好哄了,沉思了一会儿,强硬地把姜挽歌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
她闭上眼睛,他就伸手把她的眼皮给撑开,让她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自己。
“你好幼稚!”
“幼稚就幼稚,总之你不能和朕冷战,咱们说好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解决的,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夏侯玄“冷战”这两个字还是和姜挽歌学来的,现在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