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的语气多少有点幽怨。

        夏侯玄一听,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又哪里惹这小祖宗不开心了,明里暗里在点他呢。

        “咳咳,千月,玉槿,你们俩都出去,朕和挽挽单独说说话。”

        “是,奴婢告退。”

        闻言,千月和玉槿便赶紧退出了房间,她们可不想看到陛下卑躬屈膝哄娘娘的场景,还是比较惜命的。

        在她俩离开后,夏侯玄立马换上了讨好的笑容,凑到姜挽歌身边,轻轻牵住她的小手,“又怎么了祖宗,朕哪儿招你了?”

        “哼,陛下没有招我,是我无理取闹。”

        “还说没招你,你都开始阴阳怪气了,朕的挽挽最识大体,最温柔,最讨朕喜欢了,怎么可能无理取闹,肯定是朕哪里做得不对了,挽挽行行好,告诉朕,朕太笨了,猜不透你的心思。”

        夏侯玄在姜挽歌孕期期间,也琢磨出了一套哄她开心的法子: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然后让姜挽歌自己说出不开心的缘由,解决她不开心的源头,然后他又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挽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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