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
“不客气。”
谢拾青涂好药,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睡衣,“原来宁姐姐还帮我拿了睡衣,谢谢姐姐。”
钟宁:“我该做的,不用谢。”
谢拾青抱着睡衣回卧室了。
她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诉苦?
钟宁愧疚又无措地盯着关上的房门看了好久,直看到自己打了个哈欠,才惊醒般回神。
谢拾青现在的样子是真是假还是两说,这人就算真的变了,又怎么样。
难道说出的话能够收回?碎掉的镜子能够复原?
已经分手了,她们已经分手了。
这个人再怎么样,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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