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谢拾青穿着浴袍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冲她眨了下眼,“麻烦宁姐姐帮我绑一下头发了。”

        钟宁接过毛巾,“你胳膊怎么了。”

        一副抬不起来的样子。

        “刚刚滑了一下,不小心磕到洗手台。”谢拾青不甚在意地说。

        钟宁没再说话。

        她麻利地把头发卷起来,重新拿出棉签给谢拾青涂药膏,本来已经消一点了,刚刚又是眼泪又是汗水,皮肤又开始泛红。

        钟宁捏着棉签,仔仔细细地沾上药膏,均匀地把脸涂好。

        涂到后背的时候,谢拾青褪掉浴袍,露出上半身,自然也露出了淤青的胳膊,差不多有瓶盖大。

        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她的视线时不时就从上面掠过,眉眼压得很低。

        “谢谢宁姐姐。”谢拾青还在这里说俏皮话,“这个药膏冰冰凉凉的,涂上去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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