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取了黑子,嗤笑道:“我的名声本来就不清白。”

        有多少百姓因拿到田地、得到利益而感激她,便有多少士族因失去而怨恨她——而引导物议、引导舆论的,从来都是不事生产的士族。

        阮仪:“王上豁达。”

        “还是说,你很在意你的名声?”

        阮仪讶然挑眉:“怎么会?阮仪巴不得与王上不清白呢。”

        “你这性子……”楚晏沉吟片刻,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道:“与我一位朋友十分相似呢。”

        “是王上刚刚透过我想起的人吗?”

        “那倒不是。”

        一盘棋下了一半,阮仪十分惊讶地发现:名震天下的燕王居然是个臭棋篓子。他看着对面公然悔棋的女子,很不怕死地问:“王上心绪不佳,是因为那个险些让你重蹈覆辙的人吗?”

        楚晏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手中捻磨,幽幽道:“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呢。”也真的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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