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微微坐直身体,盯着人的眼睛,带了点儿笑意,“因为你不在,我睡不着——裴迹,没人陪着我,那床大了点儿。”

        不等裴迹开口,宁远又补了一句,“现在……别人陪都不行。”

        裴迹笑着,而后渐渐抿起唇来,目光深下去,“现在?……”他挑起眉来,手掌拍了人一巴掌,趁他一团火辣辣的热,盼着叫人记住这个教训,“以前先不提,现在有什么别人?”

        昨夜的疼还没消干净,这会儿一巴掌添了麻。

        宁远不忿,拆开人的领带,想借着尖牙利齿咬一口解气。动作急切之甚,连领口的纽扣都拽飞了一颗。

        “裴迹,你冤枉人。”

        裴迹忍痛,轻笑了一声,“哪敢——”他抬手掰住人的下巴,用一种强势的姿态困住窄腰,偏头吻下去。

        质询和冤枉,他不敢。

        但强势的辖制和眷恋的深吻,他敢的很。

        柔密的衣料在手掌下发热,粘腻,摩挲出细碎的声响。不知何时微微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和偶尔扬起眸时添了风情的眉梢。

        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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