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被衣角带起的暖风,吹的荡漾,而后破碎的沉下去。

        裴迹上车的时候,携裹着夜色浓稠,顺着流泄的车门缝隙,带起一片寒意。

        裴迹的黑色风衣外套有雪的味道,湿漉漉的冷着……宁远扑的太急,被那点冷湛贴紧,缠了个激灵。

        裴迹抬手,解开中间的两颗纽扣,“等会儿、等会儿……”

        宁远笑着脱开身,瞧着他将风衣搭在一旁,才转过目光来,细细的瞧自己。

        汽车的隔板缓慢升起,宽敞的沙发式座椅往后依靠的时候,从一个人的重量加到两个人,便毫不留情的凹陷下去。

        裴迹将手边材质柔软细腻的羊绒外套搭在人背上,笑着收紧手臂,“怎么想起来接我了?以后时间晚了,就不要等我,早点睡。”

        宁远骑坐,片刻后,将脑袋依靠在人颈窝里,“就非得让我说出来?”

        裴迹垂眸,去寻他的神情,“如果能说给我听听……”

        “不说。”

        裴迹哄人,乱吻他毛茸茸的头顶,“就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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