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二叫屈,说那我也没闲着啊,媒子膏不是我弄来的!
这时另外的两个把哑巴架起来,旁边的人哗地大笑,都看到他下面那根直挺挺地硬着。就有人说,从没见过这货硬成这样。又有一个说,你每次肏都不用药当然不硬,用了就硬了。看到没,这是用了配骡马的媒子膏,瞧这水淌的。还有人说,“姐姐不是白虎,兄弟倒是白虎,倒也稀罕。”另一个说,“你把那娘们的毛去了,再涂了药,就也是白虎了。”
邱二从怀里掏出个罐子扔给床边那个,说接着,给那娘们儿也抹点。那人骂骂咧咧地接住了,掏了里面的东西,粗手粗脚地就往芸姑的屄里抹。
那人抹完药退到旁边,另两个架在哑子腋下,拖着他往床边走。芸姑虽然叫不出声,却能看到。她被绑得紧,只能竭力抬起上身,左右扭着,扭得两只奶直抖。但凭她怎么挣扎,两条腿还是被拉开了合不拢。
天福睁大眼看着这情形,张了张嘴,说,你,你们别做这个。
邱二盯着那头没看他,说啥?
天福说,二哥,你们别做这个。
邱二还是没明白,转头说,别做个啥?
天福看着他,说二哥,这样……缺,缺德。
邱二瞪了他一会儿,说好小子,你倒来教训我?
天福说不是,但他,他们,他停了停,说芸姑也没得罪你,他们……怪可怜的。
邱二对他简直恨铁不成钢,就骂他,前阵子白教导你了。他们可怜个屁。咱们死在那头的弟兄才可怜!我跟你这样的,背井离乡讨生活才可怜!这不叫缺德!叫什么来着?叫,叫替天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