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看得目瞪口呆,说二哥,这是做什么?
邱二就笑,说傻小子,这是拜天地,配夫妻呢。
天福说,这,这……
邱二刚要说话,就听到有人痛叫了一声,原来芸姑挣扎间把麻核吐出来了,又把要捂她嘴的人狠狠咬了一口,跟着撕心裂肺地嚎叫,“天杀的啊!你们不得好死!不得——”
邱二顾不上天福了,忙指挥那些人把麻核塞回去,再撕了她的裙子,绕了两圈把嘴绑牢,这样东西就掉不出来,她也骂不出声了。
哑子还是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被人压着肩膀,头转来转去,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天福心口砰砰直跳,大声问,他听不见吗?他咋听不见呢?
邱二说,听不见,耳朵里封着腊呢。
这时其他三个汉子已经把芸姑也剥光了,用粗麻索把她双手绑在床头,芸姑双脚乱踢,用力挣扎。就有人拿了绳子,把她腰也绑在床上,脚也朝两边拉开绑在床脚,又殷勤地在她屁股下垫了枕头和被褥,好把屄露出来。有一个边绑边抱怨,说操他妈,比老子自己肏还累。
旁边有个袖着手的汉子笑话他,说嫌累啊,趁早认输得了。
邱二忙拦着,说不行!赌局都开了,哪有认输的道理!
那绑人的汉子又骂邱二,说操你奶奶的老子累一身汗,你也下了注,你咋不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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