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是在轰炸中失去一切的人,”他说,“有人告诉你们,要复仇,要血债血偿。我理解你们的愤怒,也理解你们的痛苦。”

        “可是,你们发泄的对象,并不是伤害你们的人,你们将无关的民众拖入了这个循环,而他们会拉进更多无辜的人,仇恨的漩涡越来越大,最后不可收拾。”

        时间在一秒一秒流逝,炸弹的数字正在慢慢归零。

        “我无权让你们放下一切,”钟长诀说,“无论是里兰的幸存者,还是克尼亚的民众,我无权审判你们。我能审判的,只有我自己。”

        然后,他望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把矿区图纸给克尼亚组织的,是我。”

        幸好台下没有教徒信众,否则卡明斯无法想象,场面会有多哗然。

        “我为了逼迫联首推动改革,炸毁了矿区,在此,我向所有被影响的民众赔罪。”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一次,望向镜头后面的某个地方。

        “也向我此生唯一的爱人赔罪,”他说,“抱歉,你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却食言了。”

        他的目光停驻了两秒,然后回到了镜头。

        “我此生无数次发出祈愿,说要结束这场战争。可是,我实际做的,只是站在高台之上,宣讲战死沙场的荣耀,只是一步又一步地扩大杀戮的范围,”他说,“战争一旦开始,善恶都变得混沌,没有人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回头想想,我的祈愿是多么幼稚可笑,道貌岸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