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胜利了,我们赢得了这场战争,所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他说,“我们不需要反思,不需要忏悔,邪恶的只有敌人罢了,虽然我们的军队入侵了别人的土地,枉杀了别国的人民。”

        “说到底,被人厌恶的不是战争,只是战败而已。”

        他往前走了一步,彩光从他身上滑落。

        “没人认为我有罪,没人愿意审判我,”他说,“所以,我只好审判我自己。”

        圣洁的教堂,古老的壁画与穹顶,构成了审判席。唯一的生者站在这里,痛诉自己的罪孽。

        他审判的不止是自己,卡明斯想,也是这场战争。

        国人都知道,将军不信教,可世俗的法庭并不认其有罪,最后的最后,他只能求助于虚幻的神明。

        他的目光扫向教堂的另一端,短暂的一瞬间,那沉重的目光里多了点别的,柔软的温情、愧疚。

        可是,那目光终究只是停了停,随即转向镜头。

        “这里,”他指了指身旁的布道台,“被狼人组织安放了炸弹。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引爆了。”

        卡明斯猛地转过头,望向伊文。对方注视着屏幕,看起来像是早已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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