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嘁了声压下思绪，迎向老师的目光，语气尽量诚恳道，
“老师，头发是天生的，耳钉高一打得。哦对了，刚迟到是去找校董了，你要不信就去问他。没别的事儿我能进去坐下吗？我也想好好上学。”
同学传来一片细微的吸气声时，林野颇为不解地看着老师锁得愈发紧的眉头。
自己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挺真诚的吧。
“你是在挑衅我吗？”
“…我没有。”
老师又和自己对视了一阵，随即终于叹了口气一摆手道，
“算了，念在你开学第一天。进来做个自我介绍，然后自己坐到后排空位。”
林野点了头，抬步走到讲台前，转身的刹那动作却生生一顿——
咬牙恨了两天的面容在余光中一晃而过。偏偏他嘴角上扬着，是一如那晚离开时灿烂和煦的笑容。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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