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在这儿。”

        老师闻声转过头,视线一顿,在他的头发和耳钉上停留了会儿,随即一皱眉高声道,

        “我们学校虽说是私立不太管染发,但也不能染那么高调的……”

        “不是,我天生的。”

        林野断了老师的话,想了想又补道,

        “不信的话找个染剂,掉了之后还是这色。”

        那老师的目光尽是质疑,连带下面的同学也是或戏谑或惊异。

        林野轻轻啧了声,那种挥之不去的躁意和厌烦又涌了上来,很想转身就走——

        但昨晚父亲的电话犹响在耳边:

        “林野,家里做什么的你清楚。不要想着只凭一个初中文凭就能跟我混资历。上次又被退学后,这回是有人点名要你进这所学校。里面做官的很多,尤其是那个路欲,自己注意些,不要把关系弄僵。另外我话放这,只要高中毕业,我会让你跟着我干。记住,不要再给我找事。”

        到底是自己给父亲找事,还是父亲干得那老本行给自己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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