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此次来势汹汹,又专挑了这寒冬时间发起战事。刘将军在战事中也受了重伤,当然这不是最棘手的。”话落,皇帝一缓喝了口茶,似是有意待路欲接话。

        “父皇,儿臣今日听闻,平阳通往晋阳的官道突缝大雪,军粮的运输恐有延缓。不知是否源此…”

        “两军交战,粮草先行。”皇帝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转向他这最疼的儿子,索性将话说透,

        “如今前线将士还无所觉,但恐半月后粮草就会接应不上。官道一日不修复,那便只得拖一日。”

        御书房中一时无言,唯有火炉燃烧过旺,迸溅出一丝火星。良久,老皇帝望着久跪不起的路欲,心下了然,终究叹了口气道,

        “欲儿,你是来请旨的?”

        “儿臣不敢妄言战事,只是有些想法,还请父皇赐教。”

        “但说无妨。”

        得到了肯定,路欲抬眼望向日渐操劳的皇帝,一双墨瞳不见情绪,

        “平阳通往晋阳自是最近的道路,开路定已是日夜不停地进行着。但粮草断一日都是让将士们的心寒一分。源此,儿臣斗胆提议,不若即刻让晋阳的重骑兵转向先攻少梁,配合平阳驻守的军队打通第二条运送道路。加之如今粮草困顿的事还未传出,少梁贫瘠,在历年战役中本就鲜少有兵家争夺,依照驻守军队的情报来看,宁国也未及预料。只要能成,只待第二条道路打通,粮草虽然运输的路途比之前远了些,但至少可解燃眉之急。”

        话落,房中再次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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