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御书房中的火炉呲呲作响,烛火彻夜通明。老皇帝目光依旧凝在奏折之上,点了下头道,
“让他进来吧。”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寒冷,路欲的墨色大髦上落了一层白,连带进入时带起一阵寒气,
“儿臣见过父皇。”
“欲儿来了,”老皇帝放下手中笔,目光一扫正单膝行礼的太子,随手拿起一杯热茶,
“快坐吧。衣服先换了,莫着凉。”
“谢父皇。”
路欲起身时老太监已来伺候他脱下大髦,但路欲此行还有更要紧的事情,索性更了衣也不坐了,只待老太监一退便又单膝跪下,
“父皇,儿臣听闻前线战事多有坎坷。”话至此,便停了。
老皇帝自然知道路欲的意思,随手一挥便示意伺候的人下去。直到门落下一声“叩”,御书房中唯剩他们父子二人,皇帝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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