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回想起去年秋冬之际,卞睿安赖在她家不走,非要睡觉,好像也是因为头疼,那天孙飞昂还特意给他送了止疼药来。
“你上回吃的什么药?附近就有药房,我去给你买。”
“不用,我吃过了。”卞睿安拍拍她的手背,“休息一会儿就好。”
“什么时候吃的?”
“开会前。”
时微皱着眉头看他:“你这会可是从四点开到现在,止疼药见效这么慢?”
卞睿安模糊不清地“嗯”了声。他最近吃药太频繁,药物的止疼作用一天不如一天。
“喝水吗?我车里有水。”
“不用。”卞睿安靠着椅背,半睁着眼睛看她,许久都没再言语。
时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盯着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