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卞睿安头一回坐上时微的车,觉得很奇妙。但最近不眠不休工作带来的头痛正不遗余力地折磨着他,这点奇妙的感觉没有维持太久,就被昏沉和恶心所替代。
卞睿安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微就发现他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卞睿安否认道:“没有。”
“你脸色不好。”
“灯都没开,你哪能看清楚。”
“那是心情不好?”
“也没有。”
“不会是在公司遇上麻烦事儿了吧?”
卞睿安抬起眼皮看了她半晌,实在不忍心让时微小心翼翼地继续揣测下去,索性轻声讲了实话:“只是有点头疼。”
没有计较他刚刚撒了谎,时微瞬间坐直身子:“感冒了?”
“不是。”卞睿安说,“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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