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六一正低头洗手，水流冲刷着他微凉的指尖。
忽然，身後传来一道压抑的nV声，带着哽咽与颤抖：
「……墨野老师，恭喜您，抵抗胜利。」
池六一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镜子的反S，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佘予馨正站在男厕门口，神情复杂，眼眶泛红。
「你……」他盯着镜中的她，眉头越皱越深，声音里带着一瞬的迟疑。
佘予馨却勉强扯出一抹笑，眼泪却在眼角颤抖。
「不用安慰我，」她的声音低哑，y生生压住发颤的语调：「祝你的书……热卖。」
那语气里除了表面的祝福，更多的是愤恨与不甘，像是一种被迫承认失败的嘲讽。
池六一喉咙滚动，没有立刻开口。水龙头下的水还在哗啦流淌，与两人之间诡谲的沉默混合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关上水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步伐稳定走到nV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胜利後的喜悦，也没有趁机的嘲讽，像是这个结局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这不是胜利。」他的声音低沉：「只是必然。」
说完就与佘予馨擦身而过，不再看这位一直阻挡他前进的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