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六一与伊永和跟在林凯杰的身後进入会议室，四周整齐摆放着文件与样书，气氛b走廊里冷静许多。
而这间会议室里，早已不见佘予馨的身影。
「墨野老师，森林——啊，林森老师，恭喜两位。」主编堆着职业笑容上前，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的热络，像是刚才的刻薄批评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肥胖的身躯几乎塞满西装，双下巴随着说话一抖一抖，额头渗着细汗，笑容却依旧不减。那副油腻又圆滑的模样，与一旁戴着黑框眼镜、神情温和的林凯杰形成鲜明对b。
池六一只是点了点头，姿态高冷，把方才的情绪全都压了回去，重新换上「作家」的面孔。
伊永和则略显拘谨，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轻声回道：「谢谢主编。」
主编把玩手上的笔，语气没有刚才的热络，却带着些慎重：「既然合作人选已经确定，那出版社这边会全力支持《废墟的曙光》出版。」
话锋一转，他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商业算计：「不过，还是要提醒墨野老师，社里愿意承担风险，但这回封面人选确实争议不小。虽然我们愿意投入印刷，但若後续销量不佳，导致利润出现亏损——这部分的费用，我们希望墨野老师能理解并承担相应责任。」
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林凯杰眉头微皱，正要缓和，池六一的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声音冰冷：「也就是说，我负责所有後果。」
他抬起眼，眼底没有慌乱，反而透出一种压抑的锐利。
主编仍旧笑得和气，眼神瞟向坐在池六一身旁的伊永和：「不敢这麽说。社里会配合推广与宣传，但若市场反应不佳……嘛，的确，最终风险会回到作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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