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绥玺给了他一支烟,抱歉,我没有通知你,今天他要做手术。
什么做手术?!唐郁做了什么手术!裴临钧猛地看向他,身体止不住发抖。
何绥玺吸了一口烟,疲倦地靠在墙上,眼神无光,腺体置换手术。
裴临钧听到后只觉得荒谬!
谁让他做的?为什么要做这个手术!他自己知道吗!
前天决定的,他知道,他同意。
前天决定的。
裴临钧身体一晃靠着墙才没摔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眼眸猩红狰狞。
他昨天还和我在一起,他说要跟我离婚。我答应了。
最后几个字,裴临钧是哭着说出来的。
高大的alpha靠着墙恸哭不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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