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眼眶倏地红了,心脏酸疼冰冷,狠狠往下坠着。
他想起那天喝醉的唐郁对他大喊,你在大雨天把我赶出去让我滚。
其实是有过侥幸心理的,他曾经以为痴傻的唐唐不会记得这些事。
没想到最后留给唐郁的印象,都是这些。
裴临钧握住唐郁的手,坐在床边红着眼睛看他,语气尽量平和,我就是叔叔,你仔细看看我,哪里不像?
你不是,叔叔很温柔。唐郁抽出自己的手藏在被子里,闷声说,叔叔对我最好。
叔叔对我最好。
这几个字重重砸在裴临钧心脏上,仿佛进到冰窖里,被冻得手脚僵硬,全身冷得发疼。
在唐郁心里,他依旧是对唐郁最好的那个人。
唐郁没撑多久就晕睡过去,靠着床头脑袋歪向一边。
裴临钧把他抱着躺好,给他盖上被子,就出去问医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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