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及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但并无恨意,他并不怨她抛下了他,也许这是当时她最好的出路。
只是爱意也所剩无几,当她的声音在盛泓的手机里响起,他的所有关于她的事情好像都放下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她过的好的,虽然酒吧里的人不知道,作为盛泓的同学,他知道他生活确实富裕。
最好当个陌生人,沈可及想。
但理智与情感总是不能共通,虽然已经放下了,但割舍所带来的钝钝的微痛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好。
我有些难受他带着微弱的气音。
以前他都是忍着,毕竟很快就能过去的,但现在他忍不住扯住了顾之简的袖口,他是想让顾之简知道的。
怎么了哪里难受顾之简紧张的问。
这里。他指指胸口。
顾之简无措的想安慰他,但是只揽过他的肩,那你和我讲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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