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满意,沈可及和顾之简也顺势离开了酒吧。
出了店门,外面天色已深。
夜晚的风足够温柔,称得上那句像是老友,像旧时候。
高处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在晦暗的夜色里模糊着瑟缩,孤独的像是画着浓妆盛装打扮的假人。而低处是远远近近的路灯,落下温暖的剪影,撒下甜味儿的光辉。
顾之简和沈可及走在路上,旁边不时有呼啸而过的车,夹杂着冰冰凉凉不知从哪里来的的他乡寒气。
当那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沈可及也算明白了盛泓为什么对他怀有那么大的恶意了。
这声音一出来,他就知道了,是他的母亲。
对于她,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毕竟他对她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很多年前那个温柔的让他不要怕,和抱着他歇斯底里的痛哭的样子。
她的离开,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他责怪的。
一个贫民窑一样的家,一个每天出去喝酒回来后稍有不顺就一顿暴打的男人,如果留下来,就是无边无尽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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