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随着她的举动起起伏伏,上上下下,摇摆不定。
明明她尽心尽力为他管家,看上去已然是当家主母的样子,谁曾想,心中仍是未接受他么?
等谷南伊抱着账本回房,冷不丁瞧见坐在她房间里一杯一杯灌冷茶的谢初尧,不由吓了一跳,“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大晚上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也不出声?”
男人皱着眉,说话间,竟让人瞧出了几分罕见的委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谷南伊哑然:“什么什么意思?”
谢初尧猜来猜去,只差把自己猜魔怔了,也猜不透谷南伊的心思。
而她兀自扬了扬手里的账本,恍然问道:“你是说这个?哦,家里的账目。我看谷雨的爹算得一手好账,便让他给造了个册子。日后咱们家中的进项、支出,都走这个。”
谢初尧爱极了她口中这个“咱们家”,被冷茶灌得凉飕飕的一颗心,似乎也没那么凉了。
他不动声色:“大晚上的,别看账本了。”
谷南伊早忘了白天两人那场不愉快的争执,只笑着道:“如今你也是有俸禄的人了!再加上几次战功的赏赐,还有我在宜城做生意挣的钱,咱们家底不少。之前说好的我替你管家,你让我管钱,还做不做数?能用一点点你的银子,开铺子么?”
谢初尧沉默了,兀自又灌了一杯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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